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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從 四月, 2008 起發佈的文章

好時代

最近上網想看看日本朋友的網頁有沒有更新,發覺已經倒了,有點可惜,朋友是典型日本女白領,閒來喜歡拍拍照放到網上,都是生活的雜感,加一點點文字襯托,叫人看得舒服。至於影像風格都是近年比較主流的東洋攝影風格,這幾年很多年青的攝影師都採用近似的影像風格,都是淡淡的色彩,我有時甚至覺得這種手段是抗衡數字影像誇張的色彩表現,至於取材都是出自生活的鎖碎片段,出來的感覺很是閒適,彷彿都市的繁囂沒有打擾過他們,這類風格的代表人物就是我曾經寫過的川上倫子。

最近讀到一本日文期刊《Photo Note》,裡頭搜羅了當代35位他們認為最好的攝影師,有商業有純美有藝術,讀完之後不禁有點納悶,新生代攝影師的審美角度口徑竟然是何其地統一,表現手法很多是把這種「川上流」倒模般克隆出來,我就明白如森山大道等幾十年前已成名的攝影師,到近年還是用跟當年差不多同一種拍攝手法,同一類型題材,寬容一點叫個人風格,嚴苛一點甚可以說是原地踏步食老本,可是還仍是有追隨者。我對日本攝影風潮認識不算太深,所以我實在不敢談得太多,其實我其中一本都常常購買的雜誌是《朝日攝影》(アサヒカメラ),《朝日攝影》作為一本相機雜誌,每月亦有收入主流及另類的攝影的作品,算是一個不錯的平衡。拜「好時代」(八十年代著名日本偶像雜誌)東洋風興旺的年代浸吟下,我有限的日文程度勉強能猜度到其意思。老實說我對近年日本的意識形態都不甚了了,什麼「宅男」、「萌系」之類我都一知半解,對解讀當代日本攝影有著一定的隔閡(如果真的對東洋流行文化有興趣的話,我推介吳偉明教授的博客「知日部屋」)。我們的八十年代,日本文化經濟國力都處於高峰,經濟泡沫還未爆破,半個曼克頓都給日本財閥買下來,最好看的動畫是《超時空要塞》,宮崎駿的《風之谷》橫空出世,松田聖子vs.中森明菜,日本的設計界和商業攝影手執牛耳,讀的是《流行通信》,人人以放洋留學東洋讀攝影為榮,那時真是一個「好時代」。攝影藝術方面我對之卻是真空期,還是逗留在光圈快門年代,或是從朋友手中讀過他珍藏的「唯美」寫真集,或是那本女性胴體跟攝影器材完美結合叫《寫樂》的雜誌,裡邊是典型的器材測試、最新消息,再加上東洋風軟性情色人體藝術寫真,這個名字改得真好,其實不少人享受著攝影的樂趣不就是這兩樣東西?

我們對日本攝影的認識很多時從西方攝影圈子「回流」給我們,我們固然認識在日本地位有如布烈松的殿堂攝影師木川伊兵衛、或土門…

Supersize me!

容許我說一句:綽頭多於一切,作品好壞大概已拋諸腦後。















Japanese photographer Hitomi Toyama stands by her world's largest album, measuring 4m X 3m, weight 1000 kg, in Hanoi, Vietnam, Tuesday, April 8, 2008. The album titled, ' Women of Vietnam' has secured a place in the Guinness Book of World Records and it includes more than 53 photos taken by Toyama. (AP Photo/Chitose Suzuki)

又是短打

Philip Jones Griffiths (1936-2008)
剛在三月去世的Philip Jones Griffiths未必是我最喜歡的戰地攝影師,但《Vietnam Inc.》是一本深具影響力甚至是經典的戰時攝影集,越戰年代誕生了好一批戰地攝影師,我們看到的戰地攝影師的形象,各走極端,不是有著膨湃的英雄主義,就是妄顧道德價值觀的瘋子,看哥普拉的《現代啟示錄》(Apocalypse Now)裡的丹尼斯賀巴Dennis Hopper飾演的攝影記者就會明白,那不過是莎劇裡的小丑。歐洲的攝影師,如Philip Jones Griffiths或我欣賞的麥庫林(Don McCullin),一個是威爾殊人一個是英格蘭人,相對美國的同業,看來多一份冷靜多一份對戰爭的反省,他們都是令人懷念的。當我知道麥庫林晚年拍攝的很多都花草風光,是一種對心靈創傷的慰籍,戰爭對他來說是夢魘,我還是想到丹尼斯賀巴的形象:那是我的夢魘。










Dennis Hopper in Apocalypse Now


Robert Frank的中國
還記得上年山西平遙攝影節特別嘉賓羅拔法蘭克Robert Frank引來的一陣騷動嗎?今個月的名利場《Vanity Fair》有他的一個專訪(真慷慨,竟然全文網上有連載),提到這個在他口中的「last trip before the Ultimate Trip(意即蒙主歸召......)」,實在是十分有趣的一篇文章,恨不得把它翻譯過來轉載給大家一讀,大家不要錯過。撰文的Charlie LeDuff文筆頗尖酸,最不為人所知(其實是我有所不知)的是:原來法老在平遙一個賣湯的店裡不支暈倒,LeDuff竟然這樣形容這個場景:"It would have made a good, unsentimental picture: a dead man and a bowl of soup. Frank would have liked it. The lighting was right."「不幸地」在場沒有人帶照相機......畢竟法蘭克八十有三了,長途飛行對他來說是個大苦頭,再加上幾年前心臟病發過,我還是希望他健健康康,好好地慶祝美國人一書五十大壽!

LeDuff筆中這個衣覆不整的糟老頭,洗脫了一向對他的缺陷都神話化的描述,談到他的攝影觀和人生觀,對子女的悔疚,可…

First Time

"Why are we afraid of the first time?
Everyday in life is the first time.
Every morning is new.
We never live the same day twice!
We're never be afraid of getting up every morning!
Why?"

又是《一一》,日本軟件商大田跟吳念真飾演的NJ晚飯,NJ為難地為害怕嘗試的拍檔推掉他新穎的合作計劃,大田有感而發說了這一番話,是個常常在我腦海中盤旋著的的場面。最近生活有些改變,需要去面對很久未嘗過的「第一次」,憂慮徬徨總是有的,可以做的就是告訴自己日子天天過,昨天追不到,明天不存在,唯有當下。

We never live the same day tw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