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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奧運聖火傳遞在港完滿成功(*註)

上身

著名日本時裝品牌「Uniqlo」(我稱之為「日本佐丹奴」),一向以出有型又價廉物美的印花T-shirt馳名,我以前的裝扮是典型T恤牛仔褲一度,所以家裡 常備大量T恤替換,當年Uniqlo還沒登陸香港的時候,我已托人家買些Keith Haring或者Barbara Kruger等的T shirt回來穿,說實話,真耐穿,穿了幾年還沒有走樣損破。品牌登陸了香港之後就沒有再買了,除了是「一個招牌會壓死幾個穿Uniqlo」的想法外,「老餅」了,穿Polo更多。Uniqlo一向有攝影作品的T恤,其實是不用費腦勁的做法,乾脆把照片放上胸口就是了。這一趟的竟是馬格林Magnum的攝影師,我當然知道馬格林漸趨商業味,但是為攝影師多賺一點何樂而不為?其實參與的攝影師不多,比較熟悉是Alex Webb和.......對,又是他,帕爾先生Mr. Martin Parr。當各人的作品有典型馬格林浪漫人文氣質的時候,亦可以想像到帕爾的那一件是最趕客最不浪漫,是他典型食物特寫照片。一向配服帕爾的那份自信,把那三片午餐肉穿上身實在需要一定的膽量,盛惠99元。(這個夏天在街上碰到這三片午餐肉,不訪跟他打個照面,那個傢伙可能是我。)

又再Click一Click


一直以為這是個沒捨人讀我的博客,《攝影雜誌》的伍振榮先生因為看過這個博客,找了攝影豬分享一下攝影的理念,四月號的《攝影雜誌》已刊登了(今日才提出來其實想免了硬銷的嫌疑......)。訪問的那周末早上還是睡眼惺松,腦袋還在沉睡中,有些資料說錯了,但我也做過媒體,都不喜歡事後人家要我文章去「過目」的舉動,所以將錯就錯。其中我提到一本書叫《doubleclick》其實應該是《click doubleclick》。《click doubleclick》是很有趣的一本書,從中可以了解當代外國藝壇怎樣去重新詮釋「紀實攝影」這個科目,基本上「紀實」(documentary photography)已經和「直接」(straight photography)掛鉤起來,可以說只要不經人手篡改的影像,都可以稱之為「紀實攝影」。這本書並不是直接談及紀實攝影,而是談及怎樣利用紀實完素(正如書的副題而言a documentary factor)去創作作品。有些我們一向認為和「紀實攝影」南轅北撤的攝影師,都會收納在這本書裡,例如杰夫‧沃爾Jeff Wall, 或古斯基Andrea Gursky。其中提到一點是利用「tableau」形式的創作,粗暴一點的譯法是「擺拍」,細致一點是營造戲劇性場面,製造富有記錄氛圍的圖像。Tableau跟documentary的界線愈來愈含糊,有用拍攝紀錄式作品的風格去作tableau,如Tina Barney拍攝她圈子裡的上流人士生活,其實是從前的宮廷繪畫轉世再生;亦有滲入tableau元素的嚴肅紀實作品,例如曾經因為出售塔利班戰士屍體照片引來非議的Luc Delahaye,他的全景格式的新聞攝影構圖匠心獨運,造成一種紀實和虛構的曖昧關係,他這系列作品我不大喜歡,認識我的都知我絕不是那些高舉紀實攝影聖杯的死硬派,剛剛暫別了新聞攝影的生活,忽然有些感概,其實當今的新聞攝影何嘗不是tableau,機關算盡的畫面,甚至是有情感的宣洩,或感性的時刻也要表達得確無誤,一定要盡顯機智的心思,我不夠機智,注定要吃白眼的苦頭。











Musenyi 2004 by Luc Delahaye












Jill and Polly in the Bathroom, 1987 by Tina Barney



另類空間


搞過展覽的都會明白為展覽場地愁脹是多麼惱人的事, 如果是虛擬展覽呢?以前在CD-Rom的年代已有不少人搞過所謂具互動性的虛擬展覽,最典形是一個三維空間有作品掛在牆上,閣下就在裡面遊走,孤獨又悶蛋,加上當年電腦硬件裝備還未能好好處理三維圖像,可想而知瀏覽速度之慢,感覺是「比死更難受」,這些玩意幾許就變得沒人注意,現在卻在「第二生命」(Second Life)裡復活,不知「Second Life」為何物?請先上網去補習一下,老實說我在那個地方都只是一個「新移民」。這個號稱有一千三百萬人口的國度,其實同一時間只是聊聊幾萬人在線,現實世界很多機構公司卻會在裡頭開「分店」,還記得上世界末我們談cyberculture談得鬧鬨哄,現在看Second Life已經不見得是從這個角度去解讀,其實Second Life不盡虛擬,例如那裡使用的Linden幣其實絕不虛擬,是要你用現實的真金百銀對換的,甚至有人現實的工作掉下不幹,跑到「第二生命」「打工賺錢」。我不曉得那裡開個「虛擬畫廊」能否賺錢,更加不知道那裡售賣的作品(對不起,也是虛擬的。)能否賺錢,我也「到過」好多所謂虛擬的攝影展覽,那是徹頭徹尾的虛擬,即是看時裝攝影那個模特都是用三維虛擬出來,沒趣得很。當然有真實的攝影作品,但在這個國度,人人都渴望脫離現實再活一次,那裡當然有一批「名攝影師」,你只能抱著一個懷疑的態度去觀看(包括他們的履曆)。

「Artist's statement kit」


有時候到展覽,碰到一些「作者的話」或「藝術家感言」的artist's statement就頭疼起來:本來拍出來的作品是好端端的,卻是被那段文字拖挎了。展覽如果有幸是有人策展的話,策展人的話最有說服力,拆諸權威永遠是最穩當。自己動筆的就真的要好好的思考自己要傳達的訊息。看到很多的「感言」實在過於感性,差不多是要用感性打倒你到沒有反駁的餘地才罷休,撇除動之以情的宣言外,其實是空洞不堪的說話。很多攝影師或是請寫手或spin doctor來幫自己一把,潤飾得滿有色彩,但卻未必是作者本身的意思。還有是遣詞用字變得了無生氣,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個用詞,其實是反映他對影像本質了解的薄弱。說實在,我自己對這類artist's statement很講究,會花很多時間在這方面,因為影像愈難讀,或愈易誤讀,就愈需要好的artist's statement作為閱讀的進口。我甚至覺得應該設計一套「artist's statement kit」,就像老外那些作為玩意的「poetry kit」,即是把一堆風馬牛不相及的字詞,隨機抽出湊合成詩,我的「artist's statement kit」就包括:「光」、「影」、「真實」、「發現」、「重現」、「剎那」、「瞬間」、「再現」、「反映」......

*註:其實是想不到題目,隨便找一個搶眼的,順道招徠愛國憤青觀看。

留言

alexng說…
香港的攝影人就是少寫,你能寫就多寫吧,嫌這裡看的人不多,轉載到《攝影雜誌》去。至於說到Documentary,認為擺都是Documentary早在電視的「公共事務節目」中被認同,尤金史密斯說這是「事實的重組」,但事實是,「tableau」形式的創作並非必然是「事實的重組」,而是把攝影者的「觀念」以紀實照片的影像形式表達出來,等於,依足事實拍到真的一樣的電影場面,始終是電影,不是真的紀錄片。
Fotopiggie說…
謝謝你的回應,我從來不怕看的人少,只怕沒人看,拍《攝影雜誌》嫌棄我罷^^
說來荒謬,我這個月時間多了產量卻低,是因為壞掉用了好多年的電子手帳,心血來潮想到一些點子不能好好寫下來,連生活節奏、時間表都弄得一遢糊塗,我實在太倚賴科技了......